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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近的理想是游手好闲,相亲相爱。
这是借鉴蓉蓉说的话。她说得真好。
我现在突然,哪里都不喜欢了。不敢再深究,害怕会哪里都不想呆了。连成都,都突然不喜欢了。
也去不了越南。那么云南呢。
想给一些人儿,说说话。但是,我总是开不了口。小安,还有大家,你们好,就行了。
谁能为谁做件什么事呢?http://www.douban.com/group/63313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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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DDD
2007-10-09
四川一直在下雨,缠绵得很,翘个兰花指在键盘上戳的时候,不太听使唤.我们家花盆里的石榴结了好多果果.还有一棵朝天椒,也挂满了.
我脸上又鼓起了很多包,有大的有小的,有圆的有方的,有凸的有扁的.昨天晚上做了两次面膜,然后站在镜子前,无比忧伤.
和r在她家的大床上睡觉.上一次是九,十年前.再上次,大概是二十年前.好多名字从嘴巴里蹦出来.喜欢过r的那些个男孩子们,我真想给你们每个人都立个传.
正儿八经地说,我想去越南.比任何时候都想.哪天我可以去呀.啊呀呀.
我,可以叫做掉头发大王.我娘觉得我穿得很满面尘灰烟火色,带到街上去买了件大花衣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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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起来。看电视。
在佛罗里达好莱坞城的WPBA,一场半决赛。中国拿着球杆的女孩子,潘晓婷。我看到她,居然想起挎着吉他的陈绮贞。她穿的上衣。让我一个人在屋子里叫出声来。黑色丝面旗袍样式,斜襟盘扣,胸口是大朵芍药刺绣。和我在采桑子买的那件,一模一样。
补:9月23日 千里之外
去火车站送我们的漂亮徐姑娘
小惠给她起的新名字是
徐妞妞
这真好听
在朋友们之中,我一直支持你离开这里
虽然我并不肯定在哪里,以何种方式
你才可以彻底放过自己
但是,没有人能救我们,你也知道
只能自我救赎
所以,我不能看你一条死路走下去
做一点改变,尝试一些新的,就好
哪怕,现在,我们要分离
猪曾经说某一天,有人会来带我们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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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把很多天前隔壁女生给我的一包黑芝麻糊泡了。南方牌的。不是,美丽的南方,也不是方南的丽美。小时候那个广告,南方小镇的潮湿石路,挑着担子的中年妇女吆喝着“黑芝麻糊罗~~~~~”一个小p孩就捧着热气腾腾的芝麻糊,吃得满嘴都是。这个场景,总给我一个错觉,那个中年妇女是小男孩的亲生母亲,伪装成小贩来偷偷地看儿子,眼里全是母性的光辉。
我想,我一定是看《知音》看得太多了。
2.
这个blog,快要废掉了。每天有一只手就数得过来的人来看这里。连我自己,都快不来了。在我每天坚持一博的那些日子里头,我从来没有想过它会荒成这样。月光光,心慌慌。我无比怀念我的那些小唠叨小罗嗦们。还有每个晚上的离奇的梦。
3.
碰到了小... -
我和小8现在实习的这家公司,当我们俩成功混入缺乏女丁的IT部门,顶了个助理工程师的帽子以后,一个月里面,我俩参加了两次合唱。这一次的,9月6日,纪念毛主席逝世31周年。诗歌朗诵比赛。我们策划了一个背景合唱,穿八路军的衣服。我们要梳两个小辫,当回女战士。来看看,我们挑的三首歌。打靶归来,南泥湾,东方红。我大欢喜。除了一件事,另外一个中心,要唱我最爱的《红军战士想念***》。他们能有我唱得熟练?
有一天泡泡儿姑娘说她要找房子。我说去www.woxiangyougejia.com呀。哈哈,原来她早就知道这个地方了。真好。
我的怨气冲完天后还不够,又拐了个弯,入地啦。哼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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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。和三周。没有什么分别。昨天好象是七夕。
我在一周之内,对两个人说了同样的话。17号的射手。18号的射手。19号的射手还埋伏在暗处。你们好象,排排坐,吃果果。生活像八点档的肥皂剧。全是泡泡呀。五光十色的。啪,就没了。看你什么时候下手,戳破它们。我就可以一再地,对自己这样的残忍,哭着都在笑自己。
其实,谁也没那么重要。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而已,以为可以得救。没料到,一切最终还是笞仗徒流了。别都约好了一样对我说,你很好,你要好好的。这他妈的一点没用,全是假的,求你们了。。
谢谢,谢谢我的这些朋友们。在夜晚陪我说话,在白天问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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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题目好想。
我忍了很久,也没忍住。变成了一个怨妇。
有一个L他写道,“希望她也一样健康 要快乐 不要觉得自己不好 ”。然后,我看见大颗大颗的水滴砸在裙子上。那么多的水,我手忙脚乱,把眼皮死死按住都停不下来。我一定不要喜欢你不要再见到你不要再和你说话了,否则我总是会胡思乱想,纠结自己。你不喜欢我不要我不救我,我必须自己救自己。
可是,可是,我明明还爱illusion。没有任何企图。
小肖打电话来说嘟嘟的事。我们的大头鬼脸嘟嘟,你不知道,我们多么心痛你。我拿着手机,差点哭出来。
这个人,那个人,这些人,那些人,我对你们从哪里来这么多的感情啊。
然而,我的这些个感情,也是切肤之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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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这几日去了北京。蓉蓉收留我。我就呆在她家的沙发上,整日整夜地看电视。
有几次去买菜。我和蓉蓉很自豪的样子。以家庭妇女自居。我喜欢作菜。她喜欢洗碗。
有一天出门。给自己安排京城半日游。在雍和宫的长椅子上睡觉。看外国女生坐在门槛上用黑色水笔画速描。国子监那条街到处都是土。北京变成一个大工地。在南锣鼓巷的奶酪店,飞快地吃掉一碗。去喜鹊翻了一本杂志,打了个盹,发了几条短信。
还有一日。在小区旁边的花店买几只百合和一只大花瓶。用加了盐的清水养起来。送给蓉蓉做生日礼物。
每天晚上,我们睡在一张床上,头并着头讲话,讲着讲着就坐起来,开了灯,手舞足蹈。那些过去和现在的人以及时间,仿佛躲在影子里一样,突然出现。又迅疾消失。某次我们谈到的关乎儿女情长的幸福时刻,蓉蓉她还记得。我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,却连一个,都没有。
2.... -
1.
凌晨1点30分,接到老爸的短信。叮嘱我去哪个医院哪个诊室找哪个医生,治疗我的豆豆们。它们此起彼伏,春风再生。我不敢回,怕他知道我睡得这么晚。早上醒来,短回去。他立刻电话过来,说很多软软的话,像小时候带我去看病一样。小时候三天两头地打针吃药,扯着喉咙大哭。现在,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看过病了。
我在屋子里站了很久,穿了衣服出门。医院里人来人往。从来没有自己来过医院,但向陌生人询问的障碍症好象减轻了许多。一切完毕,给老爸打电话汇报。老妈在旁边,很雀跃地说,我今天不上班,在打斗地主。
昨天晚上她给我讲她qq上的朋友们。她和一个在南京的家乡人聊天,那个男人有个17岁的孩子。她说,呀,我告诉了他你在南开读会计研究生,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,要是有不认识的人找你,你千万不要理会啊。
妈妈,你不知道。你的女儿瞒着你,见过多少没有来路的人,她总觉得世上没有... -
1.
我做过很多梦。半夜还记得。醒前还记得。睁开眼睛,就什么都忘记了。今天晚上,我一定要好好留住它们。
2.
今天在鄂尔多斯草原,老何的演出。此时,应该已经结束。黑的大天空,会不会有星星。夜,有多么凉。我不知道错过你这次演出,下一次要等多久。我希望,不会太远。你知道的,我们一直都在。不管你在哪里,做什么。
老何,我很喜欢你给敦煌写的那些曲子呢。它们像是行走在塞外的风沙。在耳朵里,不动声色地铺陈开一片荒原。
3.
遇见第三个生于1984年7月27日的人。
4.
s,我想谢谢你。不为什么,就是要谢谢你。在某一秒,我差点哭了。5.
那些没有来路的词语。飞过来打在人的脸上。你进去了。我也进去了。
那么些带着情绪的英文字母。我能为你做的,也只有这些。






